The Clod and The Pebble - William Blake (1757 - 1827)
"Love seeketh not Itself to please, Nor for itself hath any care; But for another gives its ease, And builds a Heaven in Hell's despair." So sang a little Clod of Clay, Trodden with the cattle's feet; But a Pebble of the brook, Warbled out these meters meet: "Love seeketh only Self to please, To bind another its delight, Joys in another's loss of ease, And builds a hell in Heaven's desp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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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醫師是Tienen聖心醫院婦產科團隊的長老級醫師,當初在魯汶診所的醫師幫我們推薦時就指著手冊上婦產科團隊的照片說:這位年紀稍長的比較嚴肅;這位年紀較輕的比較和藹可親,但她常常額滿,就看你們運氣囉。聽她這麼一說,不知怎地有點默默期待能夠預約到較年輕的那位,希望這接下來10個月內能夠和一位親切的醫師相處,在我的假想中迅速閃過了許多問診時與醫師愉快相處的畫面。

   後來我們聯絡醫院打算預約時,果不其然年輕的那位已額滿,只剩下長老Dr.Riphagen。放下電話後,我們有點緊張,又互相安慰說或許她並不如想像中糟糕。

   第一次見面時,我們馬上了解當初魯汶診所裡那位醫師口中所謂嚴肅為何。她很少說話,更貼切的說,不說多餘的話。以服務行業的標準來說,她態度冷漠(但在比利時幾乎人人都是這麼一副嘴臉),打招呼時也只是輕輕淺淺的一笑。我們事後還討論過究竟是她個性如此還是工作環境壓力太大,反正我們無從得知,而且下次還要跟她約,好像也只能接受了。我看她工作檯右旁邊牆上貼了好幾張孩子可愛無邪的塗鴉,心想她一定也有溫柔可親的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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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尾在比利時是歡慶佳節的時候,雖然氣氛不比馬來西亞的華人農曆新年,但還是讓人充滿矛盾心情、送舊迎新的月份。剛進入12月就可以看見商店櫥窗內各式的 巧克力造型,以及玩具商品店推出的新玩具與促銷,每年12月5日在荷蘭、比利時和德國,人們慶祝聖尼古拉節(Saint Nicholas)。像我這種沒在記日子的人,對於過節的敏銳度反而全來自現代消費模式,看著商家門大力促銷的產品才後知後覺,不免讓人感嘆究竟何謂過節 的真正意義。

   這個聖尼古拉被人認為是悄悄送人禮物的聖徒,在各地有不同的慶祝方式。12月5日是聖人的誕辰,前一晚比利時、荷蘭還有德國小朋友們會把在鞋子裡放點紅蘿蔔或乾草,作為給聖人的馬兒的禮物,有時候也會放上餅乾和牛奶招待聖人。這一年內表現乖巧的孩子就會在第二天起 床後看到聖人放在鞋子邊的禮物,與聖誕老人有異曲同工之妙。有些教區內會派人裝扮成聖人拜訪小孩的家裡,親自將禮物送到小孩手中。Saint Nicholas有兩個黑臉的助手叫彼得,Johan小時候非常害怕這兩個黑臉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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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夜裡幾乎每1.5小時就得起來上廁所,眼皮再重軀體再沉重還是重不過膀胱承受胎盤的壓力,睡眼惺忪披上外衣下樓去,然後約莫上周開始每天到了清晨4-5點除了尿意還有完全無法忍受的『餓』意,但又因為很想睡就硬是閉起眼睛直到Johan的鬧鈴響起才起床。於是這幾天準時6點起床和J一起用早餐,吃完早餐滿足了其中一項生理需求,另一需求馬上攻頂,被睡意淹沒只好又重新回到被窩裡。其他人怎麼樣我不清楚,但我的孕程除了是場荷爾蒙大激戰,生活中能做的就是儘量滿足生理需求而已,完完全全是隻沒什麼貢獻的大米蟲,自我感覺不太良好。不過一起吃早餐的好處是可以和他在一天的開始說幾句話,有了我幫忙準備和收拾,他的早晨也可以不這麼倉促,我們都得以平靜美好為序幕揭開一天。

   其實也不是第一天當米蟲了,算起來可是足足當了兩年,真難為那位每天清晨就要起床上班的老爺讓我不愁穿不愁吃,還要忍受我不時發作的米蟲憂鬱症。雖然我很羨慕他為事業衝刺和準備考試,做自己喜歡做的事,做個對社會家庭有貢獻的人(咦?),但又不免慶幸自己可免於這種上班壓力。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很想一直當個米蟲啊!只是這年頭當米蟲好像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一來很容易被冠上沒路用的罪名,二來在比利時好像還有點階級身分意味。

   怎麼說咧,插個題外話好了。有一次我們剛搬家不久老爺休假在家,那天正好遇上警察上門來核對住戶資料,是註冊為本市市民後的一般例常程序。警察先生見我們倆都在家好不高興,隨即他說的話讓米蟲我聽了就不怎麼爽快,他說一般上午都沒人在家除了de vreemden因為他們不上班嘛 ,還跟我說請太太妳不要介意。 De vreemden字面意義是the strangers, 指外籍人士如米蟲我啦!無法對社會貢獻資源的人,對家庭當然也就沒什麼『正規』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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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趁記憶猶新時把細節寫下來,作為提醒,提醒自己不要輕易成全他人的幸福,因為那很可能是一連串罪行與禍害的開始。

   或許很多人覺得我這當女兒的很絕情,甚至不孝。畢竟,應該沒人會像我這樣拒絕自己的母親來幫忙做月子的吧?而且這母親還是有經驗、名氣的陪月婆,分文不收願意大老遠飛到比利時來照顧外孫和女兒兩個月,連機票都訂好了,這當女兒不但沒有感動流淚反而氣得大吼,音量之高差點幾乎足以把屋頂掀開。這樣的罪名,應該要下地獄的吧?

   如果問我會不會擔心自己和母親的關係在將來我和孩子之間造成困擾,心底確實有閃過那麼一絲驚恐,萬一孩子問起我和他/她外婆的關係,我要怎麼回答?哈,其實也沒怎麼樣,一來未來的事情嘛,現在不用擔心。我和孩子的親子關係究竟會怎麼樣,那也是一件有待我們三人一起來耕耘的事情,擔心有何用?再說,這根本是兩件不同的事。『現在不好好孝順父母將來孩子也不會好好對待你』,我不吃這套,也無法接受中華傳統家庭文化給予孩子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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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禮拜開始連續三周的星期四晚我和老爺一起到Tienen的聖心醫院去聽Kind&Gezin(兒童與家庭機構)與醫院合辦給新手父母的產前課。前兩次的課我們都出席了,第三次因為我們想到根特的書展,就翹課了。

   醫生給的有關孕程相關資訊大多數我都從書本裡看過了,不過可以認識醫院婦產科的環境和了解操作的流程,心裡感覺還蠻踏實的。兩次課程裡共來了一位婦產科醫師、兒科醫師和麻醉師,分別講解了從進院、生產到產後他們各部門的職責,也向我們介紹他們的團隊。雖然老爺因為事前上了一天班,聽課時不免打瞌睡,但事後我們一致贊同這些課程在心理層面上帶來了正面影響。

   一些重要議題如是否打麻醉劑、剖腹還自然產和生產過程中爸爸的角色等,院方也很清楚地解釋。譬如我之前就已聽生產過的朋友們說麻醉劑的針筒如何粗大,這次在醫院的講解中也終於從資料圖片裡看到了,麻醉師很仔細地講解用藥的過程,而且和馬來西亞醫療體系做法不同的是,他們不會因病人的要求而給他們施針,在生產過程中主要還是以病人當時的情況以及婦產科醫師和陪產士的專業意見為主,如果情況有需要,他們才會向病人提出建議,這時候才會出動麻醉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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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不知鬼不覺中,原本不怎麼樣的肚皮突然膨脹了起來,成為名副其實的一座丘!沐浴後差點被鏡子中的女人嚇昏,腿粗臉腫皮膚乾燥頭髮凌亂屁股大胸部漲肚子鼓腰圍消失外加黑眼圈,我的媽啊!

   十八週產檢時體重紀錄為48,過了一週在家自己秤,49.8,完全打破有生以來的提重紀錄。按照書本上的計算程式整個孕程下來我會增加的體重到最後會是 60公斤,很難想像啊,那是要胖到多可怕啊?明明我也沒吃特別多,食慾也不太好,不過想想寶寶一直在成長,加上胎盤和羊水,體重增加是當然的吧!

   前陣子還自以為或許一直到生產都可以不用特別買孕婦裝,簡直是異想天開!沒想到就在這一兩週之內,開始感覺所有的衣服明顯穿不下,褲子讓我差點窒息,冬 天的大外套從乾洗店拿回來穿幾次就發現扣子快碰不到扣口了,就連我的平口小可愛也不得不宣布退場,這樣的經歷感覺有點沮喪又有點特別。沮喪的是目前這人看 起來越來越不像自己,走在街上看見商店櫥窗裡頻頻看見個臃腫略胖,臉色灰白眼神迷茫的小婦人身影,真沒把我給嚇死!老爺每週定期收到 Kind&Gezin(兒童與家庭,一掌管兒童福利的政府機構)提供的關於妊娠期寶寶媽媽身心理進展資訊,一天看完後他突然問:親愛的,你最近是 不是覺得自己變得不再漂亮啦,身材變醜了?我想了想,雖然沒有很嚴重但確實多少有影響了心情,就點了點頭心想他怎麼突然開竅,緊接著他說:這期的資料提到媽媽可能會對自己沒有信心,應該要談談,所以我就問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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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挨過前面三個月害喜還以為好日子要來了呢,沒想到這週第二波的害喜浪潮又撲來了,在親子論壇上看到有人分享連續吐九個月的經歷,也確實有認識的人是直到生產前一刻都在吐!有股預感我也將會是其中之一。

   測出兩條平行線以來,我們共去了三次產檢,每月一次,每次都在離我們家附近步行大約15分鐘的市立醫院跟同一位婦科醫師掛號。

   前兩個月的產檢我們在螢幕上看醫生從寶寶的頭到腳用滑鼠畫一條線,電腦上顯示寶寶目前身長七公分,回家後拿出一把尺一看才發現原來七公分竟是那麼小,不過比我的手指長出一點點而已,但已成人形了呢。原來我們每個人都曾經這麼這麼渺小過,比我們記得的"小時候的自己"還要更加倍地小,真不可思議!生命是如此頑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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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周五邀請全家十一人到我們家來用餐,是生平第一次得招待這麼多客人,趁著周末來臨就想到宜家家居去選購一些用品與擺設。說邀請也不是非常貼切,每年11月1日是比利時的清明節,而這天按照Sermon家傳統上午到墓園哀悼,下午則是家庭聚會以悼念先人,每年都是由老爺他妹妹,還有堂姊堂妹輪替著辦。前兩年因我們住的公寓容納不下這種排場,老爺成家後也就還不曾接辦過;今年我們買了房子至今也未曾正式邀請其他人到我們家來,於是公公婆婆決定今年該由我們來辦,我只好......

  好了,言歸正傳吧,週六用過早餐後便由公公開車載我們到燈飾店選購兩盞燈,出發前我這無時無刻不感到肚子空虛的孕婦因忍受不了飢餓感塞了一杯麵,好死不死在公公的左拋右甩開車技術下,麵條在餵裡翻滾,我開始頭暈腦漲與嚴重胃酸,最後受不了馬上推開車門在大街上不顧儀態吐起來。吐完以後再上車也沒有感覺好很多還是繼續與胃酸抗爭,好死不死GPS竟在這時候出錯,我們繞錯路得再繞個圈子,車子這麼一轉我的五臟也跟著翻騰,還好幾分鐘後我們
終算抵達,不用說一推開車門這不要連的孕婦又在大街上吐起來了,吐到這裡其實胃袋已空空如已,可是還是停止不了腦中的暈眩感一陣陣胃酸不斷冒出來,走幾步就得停下來吐在路邊的花圃下,老爺還非常不體貼地擺臭臉,大概是覺得自己的太太非常丟臉吧!嘗試忍受並繼續走,結果還是不行,還是得繼續吐,路人的眼角斜斜地朝我們這邊射過來,老爺的臉比我這孕婦更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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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覆盆子熱飲和手指餅當下午茶,笨拙地燙傷了上顎。

   今日心情異常良好,也許這兩天因比利時假日得以一起床便上網和朋友聊天,聽她分享懷孕、生產和做月子的經歷,也說了為寶寶購物的心得,Wawa還和我一起看產品目錄哩!彷彿回到少女時代般嘰嘰喳喳嘻嘻哈哈地好不快活。雖然目前體力只有懷孕前的一半,但比起前面兩個月顯得較有活力了,至少不用整天平躺在床上,今早還破天荒起腳踏車去較遠的超市哩!這可是懷孕後三個月以來頭一次騎到這麼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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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覆盆子熱飲和手指餅當下午茶,笨拙地燙傷了上顎。

   今日心情異常良好,也許這兩天因比利時假日得以一起床便上網和朋友聊天,聽她分享懷孕、生產和做月子的經歷,也說了為寶寶購物的心得,Wawa還和我一起看產品目錄哩!彷彿回到少女時代般嘰嘰喳喳嘻嘻哈哈地好不快活。雖然目前體力只有懷孕前的一半,但比起前面兩個月顯得較有活力了,至少不用整天平躺在床上,今早還破天荒起腳踏車去較遠的超市哩!這可是懷孕後三個月以來頭一次騎到這麼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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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來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也許就是即將為人母而感觸良多吧!一般的說法是子女總是要到了自己當了父母之後才會更明白身為人父人母的一切苦心,我也正是以此未出發點進而反覆揣摩父母的角色,並非期待著能夠改變些甚麼,畢竟那些早已是非常久遠的事情了,只是覺得心裡有些糾結得和自己交代清楚呀。

   懷孕十三週又三天,內心漸漸浮現一絲絲小小的期待,期待體內的胎兒健康發育,期待她/他的到來。孕期第八週時我們第一次進行婦檢,醫師讓我們聽到了這不過三公分的小小生命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讓我感到非常澎湃,儘管吸取了再多知識,有些經驗仍是書本無法提供給我們的。到了第十二週,寶寶有長大了三公分,回家以後我又忍不住默默地希望下次檢查時寶寶也可以正常成長,剎那間我才了解為人父母對孩子所有的一些期待是打從他們還在娘胎時就開時並無止盡地漫延下去。

   這時我想起了我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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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來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也許就是即將為人母而感觸良多吧!一般的說法是子女總是要到了自己當了父母之後才會更明白身為人父人母的一切苦心,我也正是以此未出發點進而反覆揣摩父母的角色,並非期待著能夠改變些甚麼,畢竟那些早已是非常久遠的事情了,只是覺得心裡有些糾結得和自己交代清楚呀。

   懷孕十三週又三天,內心漸漸浮現一絲絲小小的期待,期待體內的胎兒健康發育,期待她/他的到來。孕期第八週時我們第一次進行婦檢,醫師讓我們聽到了這不過三公分的小小生命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讓我感到非常澎湃,儘管吸取了再多知識,有些經驗仍是書本無法提供給我們的。到了第十二週,寶寶有長大了三公分,回家以後我又忍不住默默地希望下次檢查時寶寶也可以正常成長,剎那間我才了解為人父母對孩子所有的一些期待是打從他們還在娘胎時就開時並無止盡地漫延下去。

   這時我想起了我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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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5點22分老爺的鬧鈴一次喚醒三個人,想要繼續埋頭大睡沒多久就因為肚子餓而開始感覺胃酸逆流,幾聲咳嗽就立刻衝下樓進行每日清晨的嘔吐儀式,作為一日之始。進入第十三週我才終於有點恢復正常意識,之前12週忙著應付因母體大量產生的荷爾蒙而帶來的不舒適,妊娠症狀很多時候因人而異,同一個人生第一胎和第二胎的狀況也可能不一樣,well, 幸或不幸,所有孕婦可能會有的妊娠症狀我全都有了。

   決定要生小孩以後我做的第一件事是上網訂書,我想多補充知識應該有助於減少恐懼與壓力,至少得要知道自己的身體在做些甚麼樣的改變吧!放眼看去,在這裡能夠幫助我的人大概只剩下自己,被動地等待援助可不是明智的舉動,坊間有很多各類關於孕期的書籍,但我最後只買了一本作為參考指南,書名很直接明瞭"Your Pregnancy Bible",這本書幫了我很大的忙。

   我覺得這是個對自己的身體失去某種掌控能力的過程,在胎盤形成以前共有,等等...我來數數看這書上的註解,嗯,身體產生了一共十二種荷爾蒙各自發揮功效。剛開始我不明白為甚麼人們總說懷孕過了三個月才能公告天下,啊~原來有些Taboo也可以被理解的,特別是囊胚嘗試於子宮內膜著床,並非件容易的事,時機不對則很可能失敗而淘汰,再來則是懷孕三個月後胎盤才形成,做為胎兒養分的主要供應者,胎兒的主要器官和身體構造於這時完成初期發育,孕期就算相對穩定。所以說若是不幸流產的話,和"有沒有讓人知道"沒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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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5點22分老爺的鬧鈴一次喚醒三個人,想要繼續埋頭大睡沒多久就因為肚子餓而開始感覺胃酸逆流,幾聲咳嗽就立刻衝下樓進行每日清晨的嘔吐儀式,作為一日之始。進入第十三週我才終於有點恢復正常意識,之前12週忙著應付因母體大量產生的荷爾蒙而帶來的不舒適,妊娠症狀很多時候因人而異,同一個人生第一胎和第二胎的狀況也可能不一樣,well, 幸或不幸,所有孕婦可能會有的妊娠症狀我全都有了。

   決定要生小孩以後我做的第一件事是上網訂書,我想多補充知識應該有助於減少恐懼與壓力,至少得要知道自己的身體在做些甚麼樣的改變吧!放眼看去,在這裡能夠幫助我的人大概只剩下自己,被動地等待援助可不是明智的舉動,坊間有很多各類關於孕期的書籍,但我最後只買了一本作為參考指南,書名很直接明瞭"Your Pregnancy Bible",這本書幫了我很大的忙。

   我覺得這是個對自己的身體失去某種掌控能力的過程,在胎盤形成以前共有,等等...我來數數看這書上的註解,嗯,身體產生了一共十二種荷爾蒙各自發揮功效。剛開始我不明白為甚麼人們總說懷孕過了三個月才能公告天下,啊~原來有些Taboo也可以被理解的,特別是囊胚嘗試於子宮內膜著床,並非件容易的事,時機不對則很可能失敗而淘汰,再來則是懷孕三個月後胎盤才形成,做為胎兒養分的主要供應者,胎兒的主要器官和身體構造於這時完成初期發育,孕期就算相對穩定。所以說若是不幸流產的話,和"有沒有讓人知道"沒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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