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躺下后卻輾轉難眠,唯有到樓下看書去,也不知為何心神不定,直到眼皮撐不住了才上床,這樣當然無法睡得好,早上起床昏昏沉沉之中夢見自己在跑步,睜開眼睛馬上更衣熱身出門。只半小時就感覺身心舒暢,似乎所有的不安會隨著汗水蒸發掉。
回到家裡把門窗打開,整個房子明亮又涼快,走到院子一看,哎呀,不得了!那野草實在長得太過分了。我們家後院其實不大,前主人在上面鋪一層洋灰,凹凹凸凸坑坑洞洞也算了偏偏卻在圍牆旁留了兩道約莫80cm寬的土地,想是要用來耕種的吧?這種不乾脆的做法讓我這感到非常不痛快,尤其我對園藝一竅不通,看著那小小土地上的野草非常狂野地生長更是讓我火冒三丈,它們每下一場雨便狠狠地給我高幾吋,枝葉茂盛顏色還十分脆綠,這不是在對我示威嗎?可惡!明明我們剛搬進來時就已把它們幹掉過一次,不過一個月時間就給我隨風搖曳起來。我馬上入屋內傳起手套拿起鏟子,一邊處理一邊想起『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道理,就算現在我把它們拔光,沒準明天就又長出來了(不會這麼快吧?),越想越氣。不管了,今天我就要它們消失!
沒想到這場野草之戰,讓我心情頓時變輕盈起來,是勞作和汗水揮霍后的香甜滋味吧?想想為何心神不安?是因為半小時內刷新三百次也還是沒有更新的臉書?是因為打開手機上各式各樣的即時通訊看著長達百人的聯絡人清單卻還是沒有可以說話的對象?還是每天每小時至少快速飛過一趟的火車?又或者是看著昔日友人更新的照片上雖然容貌依舊卻是與過去很不一樣的生活而心生感慨?那封你寫了半天也還沒寫完像是要你交代過去每一事件而你又很不想記起也早已塵封的莫名其妙履歷?還有還有......
I think I am just being really sentimental late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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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王偉忠
陶子重義氣,她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她要我談一談婚姻 感情,就談吧!反正我也到了開口說話會帶點道理,但年輕人聽 不進去的年齡。
我跟太太戀愛八年結婚,婚後十七年,總共認識了二十五年。 這麼長的時間日夜相伴,身旁偶爾沒有她,感覺很爽,倘若此後 一輩子沒有她,萬萬不可。
像前一陣子看到一則意見調查,問年輕女孩,家人、父母、孩 子、老公與事業,如果硬要抉擇,會先放棄哪個?
女孩選了選,先放棄了事業,然後家人、父母,剩下老公與孩 子難以抉擇,最後選擇放棄孩子、留下老公,理由是家人、 父母、孩子最終都會離開身邊,但老公會是終身伴侶。很殘酷、 但也很真實。
中國字的寓意深遠,「伴」,就是一人一半,湊在一起才完整。
現今許多人適婚卻不婚,老人家看了奇怪,過去從沒發生過類 似狀況。這現象代表五、六十年來沒有戰亂、年輕人長大過 程中享有家庭溫暖與親情支援,因此認為單身也能過得很好, 不論敗犬或是單身貴族,不覺得非要個伴,是歷史上首度 可以一個人過日子的平安歲月。衰老未至,沒有歲月的壓力, 等年齡到了,開始覺得孤獨、害怕孤獨,想找個人分享,還是需 要個伴。
若要進入婚姻,套一句不負責任的老生常談,要靠緣份,除了 緣份以及感性的感覺,還要理性的選擇。婚姻確實需要理性, 如果女兒論及婚嫁,我一定要求要看看對方家庭,什麼樣 的家庭會養出什麼樣的孩子,當然,也有破碎家庭的孩子更努力 維繫自己的幸福家庭,但一定要仔細觀察。
而另一個老生常談就是婚姻需要兩個人有相同的價值觀,但這 不是說「我喜歡的你一定要喜歡」,而是「我不討厭你喜歡 的」,就可以了,兩人可妥協,可退讓,願意試著接觸自己 本來討厭的,看看是否真那麼不能接受,有這樣願意妥協的心 情,比較容易維繫感情。
而婚姻與愛情最大的不同,在於願不願意改變。願意為了對方 改變自己,是真愛,從頭到尾都不想改變自己,這段感情充其量 只是對方愛你。
戀愛是短暫的交會後很想在一起而開始,很想閃的結束。開始 時乾柴烈火,講究原汁原味,眼前的他什麼都好,是全天下 最酷的、最美的,不需要改,但等到愛情疲了,才發現這人 酷到不近人情、美得過於臭美、連刺青的位置不對,趕緊推給個 性不合閃人。因此戀愛講究的是如何好聚好散
進入婚姻,當然還是會有許多衝突,學習重點是「相處的藝術」。 男生該學的第一課就是上廁所必須掀馬桶蓋,一開始改變很不習 慣,後來融入身體,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但最近老婆說不只要掀蓋子,尿完還希望我拿衛生紙擦擦馬桶 周圍留下來的「遺跡」,按照過去的脾氣,一定就「老子愛….」, 但現在的我會聽太太的意見,因為「愛」字裡有個心,不是光用 腦想著該送什麼禮物給她,要用心。
太太也改變不少,她不喜歡戶外活動,婚前知道我愛潛水、跟 著背起十幾公斤重的空氣瓶跳進海底求生,這麼愛美的她怕 晒黑、塗防晒油塗滿臉,一回頭、嚇一跳,怎麼來了個歌仔戲花 旦跟我一起玩。
婚後我又想潛水,她就說「不必了」,理由是家裡有孩子,不宜 從事太危險的活動。
以前一個人在台北發展,要自己照顧自己,還要爭名奪利,不 自私很難在短時間之內成就自己。結婚之後學著喊太太的媽 媽「媽!」,有食物,不能先放進自己嘴巴,要顧著妻小先 吃。我開始懂得心疼與珍惜,因為太太很好,捨不得讓她不 舒服、捨不得讓她傷心,這些捨不得讓我自然學會了讓、學會了 愛,也自然的改變自己,從自私變成大方。
婚姻的路是每天類似的風景,同樣的過程、淡淡的,要相處得 好,真得靠慧根,所以找對象不能光想找個腿長奶大的辣妹, 或是像金城武的帥哥,要找個讓自己想起他來心裡甜甜的, 回頭一看,那人就在燈火闌珊處,這就是最好的對象。
而所謂另一半,也不是一開始就契合,是在修正中不斷的磨合, 你多一點我少一點,像拼圖一樣拼在一起,才能一起過一輩子。
當然,歲月無情,人生最終還是分離。像我媽媽十六歲嫁給爸 爸,相守相愛了一輩子,爸爸十多年前過世之後,媽媽真像 少了一半,常凝望遠方,像爸爸就在天的那一邊,令人感傷。 但人生如果少了婚姻、少了隨之而來的酸甜苦辣生老病死,少了 孩子延續家的價值與感情,真會少掉很多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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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離開家鄉至今,已有7個年頭了,家鄉的氣息與輪廓在記憶中越來越模糊,僅僅剩下稀少老舊片段,像一片反覆重疊記錄不同時空景象的泛黃錄影,記錄的全是一張張過期畫面。上一次遷徒,二十公斤行李加6箱書本就是我全部的家當,什麼年少情懷的情書、揮霍汗水後得來的獎牌等等一切作為紀念形式的物品都沒有,僅有幾本相簿為過去的存在提供某種不必要證明。
這些情與物一概埋藏在櫃子、腦子裡的最深出,有事或沒事,都不拿出來把玩,並非回憶太殘酷,而是人在異鄉久了便不知不覺練就一身避免陷入思鄉漩渦的功夫。眼前的一切有多陌生就越需要勇氣前進,若不把自己硬生生從中抽離,無力感會被無限放大直到毫無動力,所以必須要很──小──心處理,偶而觸碰也只能以蜻蜓點水般姿態,撲通一響過於激烈與深邃,你不會想要激起無限漣漪跟自己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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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到語言中心去查看成績,騎在路上迎面吹來早春的風,還是有點寒意啊。比國總算放晴了,人們臉上的線條也稍稍放鬆了,草地上和廣場前坐滿了人,咖啡廳的露天座位每到下午4-5點總是客滿,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衝出來了,想要把漫長寒冬沉積在身上的霉味給曬乾掉,好瘋狂啊。
不想到教室裡跟同學碰面,所以直接到秘書處門前的布告欄上查看,通過了!考試這麼簡單,不及格的話我該去撞牆。快要離開時碰到同學,才知道好多人都不及格得重上,想說既然來到了就順便報讀第三級好了,於是便回到秘書處去,才看清楚班上29人只有17人及格,太誇張了!這是我第一次在附屬魯汶大學的語言中心上課,學費貴得要死竟然讓我們29人擠一間教室,還非常倒霉地遇到一個沒經驗的女孩給我們上課,我真想掐死她。心情就像大二時上英文系某教授的寫作課,坐在教室裡什麼也沒學到,大多數時候只想到自己辛苦打工繳學費卻要上那笨蛋的課就越來越生氣;這次上這位姑娘的荷語課也一樣,一邊看她手忙腳亂一邊想到自己花了他媽的180歐來給她消費就很不爽,昨天填寫Evaluation表格時用Google Translation給它大大力批評一番,大娘我心情才算平衡了點。心想比國聘人不總是採高標嗎?我也來個嚴厲審視好了,可究竟人家對於這小小問卷有多重視呢?不知道,我只知道要是第三級再給我遇到混水摸魚的傢伙我鐵定『鏟』到主任室去。
偏偏這間語言中心的一紙證明才能真正讓你的語言能力,寫在CV上等於直接告訴別人妳的好壞。也不是一定要上完5級才能找到工作,每次上課班上都有聽聞同學找到工作,不過他們通常也懂得說法文,加上基礎荷蘭文有較多機會。我這馬來西亞怪咖,既沒有專業技術,大學修文學,履歷上寫英語能力是Near Native Speaker Proficiency,也只是自己說個開心而已。要說明一下,那是Sarah幫我修改的,她是我在這裡認識的朋友,剛獲得語言學博士學位,她說我很棒,我也很願意相信她,可是以她這樣的資歷竟然也沒有任何找不到教英語的工作,而我除了運氣、職缺、機會和Power的文憑,應該還缺一張白人臉。Anyway,她說她可能屬於不值得那些公司投資的年齡層,一直鼓勵我嘗試,然而到最後我們兩人都放棄了。至於中文呢?基本上在這裡目前沒什麼太大用途,等到將來真的大有用途時,我覺得我的背景好像也蠻容易被套上Non native speaker的標籤,但但但...我也不是Malay native speaker啊!
Sarah肯定還能夠在學術界混下去,至於我,要不打掃,要不當媽,要不再學一門專業,pfffffff....最近有了船到橋頭自然直的心態,也許我不應該一直再do the thing right,而是 do the right 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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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a和Mama就是老爺的父母,我的公婆。
一開始並不是這麼稱呼他們,而是直呼對方名字,雖說完全明白西方家庭文化並不像東方般強調位階,近疏關係從稱呼不太能夠分辨出來,但自小養成的所謂儒家文化禮儀種種在腦海裡發揮功效,每次喚起來還不免有點心虛,可是要稱爸媽又覺得噁心搞怪。後來日子一點一點過去,關係與情感一點一點建立,突然一次我改口了,他們沒說什麼(我就當那是接受嘍),不過倒是過了好幾次才也在對話中提到時改用Pa或Ma。
最近感覺和他們的關係變化越趨親密,也並不是有什麼重大改變,只是自己慢慢用心留意,體會才更深。上幾個禮拜老爺出門參加活動,我得到一周『人妻假』,剛開始過得好不快活但幾日下來便被空虛感入侵,一個人吃飯睡覺百般無聊書也看不下去,拿起電話打給Papa和Mama,決定要到他們家過周末。我們好幾次在電話裡互相告訴對方要是已有節目,便不需要打擾/不用前來,我一直想問他們會不會不方便 /麻煩他們, inconvenient的荷文我沒學過,Mama又一時搞不懂這英文單辭,便『呃呃呃呃呃』不了了之。
掛上電話後便立即翻查字典,沒多久收到Mama的簡訊,她比我要更快一步,簡訊上用英文寫著『妳不會是麻煩,我們非常高興妳能來』之意。平常想到要搭火車轉公車還沒出發就累了,這還是第一次對到他們家過周末這事充滿期待,掛上電話後獨自躺在床上想起Mama做的飯就大流口水,恨不得時間能走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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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天氣:又要穿大衣了,啊不是說春天了咩?
來了比利時後對於自己未來該走的路,至今始終無法整理出明確的方向,原因當然有許多,其中語言能力是最大障礙,所造成的困擾從小至看書讀報社交(哎其實小比也沒人有興趣和外國人社什麼交),大至夢想幻滅,都有。這些日子以來心中有很多想法一直不斷在變動,好像都想好了,下一秒又產生質疑,還沒找到機會對象傾訴和剖析,大腦就已自動搜尋出一合理解釋,得以得過且過一番,問題上疊疑惑,疑惑上再疊假象,假象上又再疊質疑...啊,醉了!沒錯,一片混亂正是此刻我大腦的狀態,寫到這兒我一定要說一句,還看得下去,你/妳果然是我的好朋友。
是不是學好荷語就能把所有的問題解決呢?好像是,呃,又好像不是(就說了我很混亂)。為什麼來了一年半我的荷語能力並沒有想像中進步得快?一來學語言本來就是急不來的,二來我實在討厭荷蘭語,三來不知怎得每次都遇到菜鳥老師,最後就是平常練習少...說穿了以上全是藉口,真正原因是我非常不喜歡這語言,這才是真正強大的對手啊。
這地方是這麼不討喜,找不到喜歡它的任何理由:這不是個到商店買東西會有人跟你哈拉兩句的地方,也不是個在路上見面大家互相打招呼請安問好的地方,以前並不知道也很難想像這世界上原來存有這麼拘謹的人民,原來比利時人除了出產了享譽全球的高品質巧克力,他們在人與人相處之間所設下的無形距離,也很厲害。說他們互不關心可能很不中肯,因為所謂不關心在這裡是種尊重,不主動提出協助是尊重你的能力,不主動問太多是尊重你的生活,說是尊重就不可以說它是有什麼不好了,不是嗎?我知道我不該抱怨,那讓我來想一些美好畫面:啊,這裡的景色非常幽美。(美又有屁用我都快冷死了)
好啦好啦...巧克力真的非常好吃、炸薯條確實也有它的吸引力、淡菜竟然也被我接受下來了,腸胃漸漸適應勉強可稱為好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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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和老爺結婚一年半了,其實還不很習慣互稱對方為夫妻,那天我們在市中心一家咖啡吧曬著冬日暖暖陽光時,店裡來了兩位東方臉孔客人,小小的空間裡視線對上了難免要聊起來,向對方介紹我們家老爺時,那句「我老公」硬生生吞回去,改成了較正式的「這是我先生」,說得支支吾吾吞吞吐吐。偶爾走在路上碰見老爺認識的人,他那句「我老婆」也說得扭扭捏捏,經這麼一介紹,我這位太太的表情也彆彆扭扭,想來實在好笑。
並非我們覺得結婚很丟臉或給被人介紹伴侶給自己帶來困擾,更不是感情不和,最大可能應是單純地還未完全適應夫妻稱謂吧。加上我和老爺的生活方式「深居簡出」,很少出門從事一般人熱衷的社交活動,對於「正常標準」下的夫妻角色,我們很不熟悉。
像老爺父母和妹妹每周都有很頻繁的社交聯誼活動,公婆每周打高爾夫也常常和不同的朋友聚餐喝小酒;跟我們屬同年齡層的妹妹與男友更是每周活動不停,一下柔道學會一下又公寓自治會辦活動,還有木偶劇團呢!要不然還有不同的好友生產或各家好友小孩生日等等數不清的名目。我想這些應該算是有助於建立夫妻角色或形象的其中之一種方式吧?
我和老爺卻都不吃這一套。
老爺本來就是特種生物,對於這些社交禮節厭惡至極,據聞過往聖誕節他甚至會因太無聊而生氣逃跑(哎,我後來總算也有機會體會他的心情了)。我呢,則是以某種平靜心態,告訴自己:人啊活到了某些時日,有很多事真的不應勉強。雖然我在比國的朋友不超過兩跟指頭,但卻從未想過要多跟荷蘭語課上的同學打交道促進友誼,主要是我至今仍未遇到投緣的人,話不投機半句多倒是多得很。試過幾次跟幾位異國太太們出去,話題總圍繞在老公孩子天氣或互吐生活苦水,到了第二次我就忍不住想奪門而去了,自然不會有第三次了。有訴苦的對象是好事,但沒必要永無止盡地說下去啊,如果你認為自己過得不好,那絕對不是別人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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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上課老師便丟下資料夾和一片CD,「這是有你們要看的資料,看完了打開CD裡的作業檔按照指示把練習做完,有問題可以問我」,然後就大搖大擺地走到教室後方的座位,一副再也不想站起來的模樣。打開資料頁一看,好樣的,全都是荷蘭文(不然還會是什麼),看了兩行就暈眩作嘔,只好採取偷步取巧政策,一邊做一邊不時偷瞄左邊同學螢幕,看不懂的一大堆,而且有好多問題卻礙於找不到正確的句子表達而不敢舉手發問,來了比利時之後我才真正的成了窩囊廢。
不過這老師也太好當了,這兩天的工作就是負責監督,所謂監督就是有空今來教室看看如此而已,他甚至不曾主動走到任何人身邊提供講解或幫助,一次聽見他對著身後的同學說:我看見有錯誤了喔,便走開了。這算是哪門子的態度?就算是測試的一種也不該完全漠視啊,對那些完全沒有操作繪圖軟體經驗的人來說非常不公平。 (Yup, 那就是我)
這禮拜都在忙著培訓課程的測試,將近兩周的時間學一些基本繪圖與編輯排版相關的軟體和知識,通過測試可以參加為期半年的正式職業培訓,心裡好期待啊,特別是這次培訓還有一個月的實習機會,錯過了又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說到等待這又是另一個故事了)。雖說報名時就帶著點取巧的心態,怎麼說自己目前荷蘭語的程度並不高,特別是口語的部分,一開口心裡就緊張,一緊張說來的話便結結巴巴,最後該說得全都忘了。但總不能一直等,等到荷蘭語練好了,生活完全停滯不前豈不更慘?無論如何,這也算是我感興趣的領域,因此這兩天過得還蠻愉快,非常樂於接受挑戰!
不過少了講解和指導的部分,感覺非常 frsutrating,而且習題也沒有全部完成,其他人老早一個接一個離開,教室後排的燈也熄了,直到老師走過來說:我們要打烊囉,你們趕快存檔關機,回家吧!對,就只剩下我和另一個男同學。
擺脫請不要把我刷掉啊!人家看荷語看得非常痛苦!可以給我誠意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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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路上沒有王子,但有一棟房子,漂亮的房子。庭院內有座小型泳池,池邊一張木製長椅,有陽光的日子在這兒躺下去正好可以和太陽相視,不過現在可是冬天,混濁水面上結了層冰,連下水用的扶梯把手上也薄薄地圍上霜。一進門玄關處左邊有張掛大衣的櫃子,客廳和廚房還有一間辦公室裡設備應全;二樓有三臥二衛還有一間運動室;三樓為寬敞的閣樓,一半的空間用來堆放舊物件,另一半給主人家的女兒練舞用。平常只有主人獨自住在這,偶爾他女兒和女友會來短住幾天,絕大部分時間,房子是安靜的。
二樓樓梯口的牆面上掛著小男孩和小女孩圍繞在父親的電腦桌邊的照片,年代有點久遠了,照片中的男主人還是個年輕的爸爸,而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髮際線隱約倒退的中年男子,他說:房子很大,所以不需要每次全部都打掃。
那是我們唯一見面的一次,平常工作的時候房子是沒人的,當二樓那間有著桃紅色與黑色牆面的臥室裡出現一些如高跟鞋、絲襪、髮圈和定型噴霧器等物品,我就知道上周這家女兒回來過了。昨天,我在房裡的沙發旁角落裡找到一瓶打開未喝完的香檳;小小佈告板上用圓釘子固定著兩張著名電視節目『So You Think You Can Dance』入場門票,票價38.5歐;另外還有一疊舞蹈學院報名相關等資料。未來的舞蹈家床底下總是掉了很多髮圈和髮夾,聖誕年假前化學和法文的測驗成績平平,穿7號鞋且喜歡貼假睫毛。
大男孩的房間裡時間彷彿還停留在他離家前,書架上放了些兒時照片,書櫥是置空的,桌面上有一牙套固定器和斷弦吉他,門後有一些來不及在他轉換成大男孩前換下的小熊泰迪造型的牆紙,泰迪的笑臉在這房裡的時空襯托下顯得:詭異。
主人房的衛浴間裡衣架上各掛著一套男女睡衣,除了客廳和書房裡的兩張合照,這套睡衣是她來過時留下的唯一痕跡,當然這只相對於我這莫名其妙的介入者而言。喔,我還知道她很愛他也不能沒有他,她用紅色畫筆在聖誕卡上小心翼翼地畫了顆紅心,中間寫上自己的名字,寫了很多感謝的話語。我輕輕地把卡片拿起,用沾濕的抹布把塵埃抹去,再輕輕地把卡片放好:小心,這裡面裝了顆心啊。
這就是我的工作的一部分,一個陌生人以合理也合法的方式闖入別人的私領域,而很多事情不論大小輕重,全都赤裸裸的擺在眼前,讓你無法忽視它們的存在。你可能也跟我一樣,在心裡有個疑惑:咦,前女主人去了哪裡?我想,她一定退場退得夠久了,至少這屋子裡表面上看得見的,用來惦記一個人的任何形式,已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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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路上沒有王子,但有一棟房子,漂亮的房子。庭院內有座小型泳池,池邊一張木製長椅,有陽光的日子在這兒躺下去正好可以和太陽相視,不過現在可是冬天,混濁水面上結了層冰,連下水用的扶梯把手上也薄薄地圍上霜。一進門玄關處左邊有張掛大衣的櫃子,客廳和廚房還有一間辦公室裡設備應全;二樓有三臥二衛還有一間運動室;三樓為寬敞的閣樓,一半的空間用來堆放舊物件,另一半給主人家的女兒練舞用。平常只有主人獨自住在這,偶爾他女兒和女友會來短住幾天,絕大部分時間,房子是安靜的。
二樓樓梯口的牆面上掛著小男孩和小女孩圍繞在父親的電腦桌邊的照片,年代有點久遠了,照片中的男主人還是個年輕的爸爸,而此刻站在我面前的是髮際線隱約倒退的中年男子,他說:房子很大,所以不需要每次全部都打掃。
那是我們唯一見面的一次,平常工作的時候房子是沒人的,當二樓那間有著桃紅色與黑色牆面的臥室裡出現一些如高跟鞋、絲襪、髮圈和定型噴霧器等物品,我就知道上周這家女兒回來過了。昨天,我在房裡的沙發旁角落裡找到一瓶打開未喝完的香檳;小小佈告板上用圓釘子固定著兩張著名電視節目『So You Think You Can Dance』入場門票,票價38.5歐;另外還有一疊舞蹈學院報名相關等資料。未來的舞蹈家床底下總是掉了很多髮圈和髮夾,聖誕年假前化學和法文的測驗成績平平,穿7號鞋且喜歡貼假睫毛。
大男孩的房間裡時間彷彿還停留在他離家前,書架上放了些兒時照片,書櫥是置空的,桌面上有一牙套固定器和斷弦吉他,門後有一些來不及在他轉換成大男孩前換下的小熊泰迪造型的牆紙,泰迪的笑臉在這房裡的時空襯托下顯得:詭異。
主人房的衛浴間裡衣架上各掛著一套男女睡衣,除了客廳和書房裡的兩張合照,這套睡衣是她來過時留下的唯一痕跡,當然這只相對於我這莫名其妙的介入者而言。喔,我還知道她很愛他也不能沒有他,她用紅色畫筆在聖誕卡上小心翼翼地畫了顆紅心,中間寫上自己的名字,寫了很多感謝的話語。我輕輕地把卡片拿起,用沾濕的抹布把塵埃抹去,再輕輕地把卡片放好:小心,這裡面裝了顆心啊。
這就是我的工作的一部分,一個陌生人以合理也合法的方式闖入別人的私領域,而很多事情不論大小輕重,全都赤裸裸的擺在眼前,讓你無法忽視它們的存在。你可能也跟我一樣,在心裡有個疑惑:咦,前女主人去了哪裡?我想,她一定退場退得夠久了,至少這屋子裡表面上看得見的,用來惦記一個人的任何形式,已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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